牵风记读后感2000字

  今年的茅盾文学奖获奖名单新鲜出炉了,本着对茅盾文学奖无条件的信赖和喜爱,看到获奖名单后果断去买书。因为最近都在kindle上看电子书,所以习惯性的在亚马逊上去搜,但是当时只有《牵风记》的点子书版上线。所以,《牵风记》成为第一本看完的“新毛奖”作品。
牵风记
  总得来说,《牵风记》给我留下的印象之深刻不如其他看过的“毛奖”作品如:《平凡的世界》、《白鹿原》、《穆斯林的葬礼》等长篇小说。但是,这并不能说明它不是一部伟大的作品。作为一部军旅小说,它与以往看过的任何一篇军旅文都不同,没有大规模的战争描述,没有那么多的血泪诉说,《牵风记》则是以现实主义与浪漫主义相结合的方式描写战争,以特别的胆略探寻战火中的爱恋与人性。作品中的主要人物,大都是此前的文学作品中未被充分塑造过的,人物的原型来自作家当年的亲身经历。

  《牵风记》是徐怀中先生89岁高龄时完成的作品,小说的篇幅很短,全篇总共19万字。故事情节也很简单,没有太多的跌宕起伏,全篇以1947年晋冀鲁豫野战军挺进大别山为历史背景,但是战争场景的表述不多,且大多用过浪漫主义色彩去描述。小说的人物形象非常简单,讲述了三个人和一匹马的故事。

  爱笑的汪可逾

  小说的开始,是从描写一场聚会开始,聚会的核心是谈论并回忆一张老照片,照片的重点人物是一个怀抱木质琴盒的女孩。无论任何人,任何时候,看到照片的第一眼,都会第一个注意到这个怀抱木质琴盒的女孩。各种原因分析之后,大家一致认为是女孩的笑容让每一个看到照片的人会第一眼看到她。这个爱笑的女孩就是主人公汪可逾。

  紧接着在第一章中,年仅13岁的小女孩汪可逾,带着她的古琴出现在“野政文工团”一个小分队为前线部队独立第九团演出的场合。为了维持演出场地的纪律,她弹奏了《高山流水》。战地现场不给力的忽明忽暗的电力设备,给了第二主人公齐竞近距离与汪可逾聊古琴、聊诗词的机会。5年后毕业于太行中学的汪可逾到独立九旅当参谋,再次和齐竞相遇。

  这是个爱笑的女孩。她对谁都见面一句“你好”,可这样稍带文化气息的礼貌问候并不能得到战地的其他同志的回应,至死她都没有收到别人的一句“你好”。

  这还是一个固执的女孩。发现房东的对联贴错了,她特意写了同样的一副对联,恳求了房东老大爷好一会儿,终于如愿换上了。写大标语时,一个人琢磨着,怎么增加标语的知识性、生动性,以及别出心裁在字体上花心思,让老乡们有兴趣驻足下来,逐字逐句读完。

  这更是一个天生毫无心计的女孩。她有两个生理缺陷,夜盲症和平足脚。团长齐竞偏私,常将自己的军马“滩枣”借给她骑。这哪瞒得过朝夕相处的弟兄们,大家心里明镜似的,早知道了齐竞的心思,私下里开玩笑说,“身上七八个洞,只能给人家牵马,身上只一个洞,倒是不愁马骑。”猜猜汪可逾听了这话,是什么反应?她居然一点都不恼,还笑得前仰后合。仿佛不堪入耳的流言与她一点关系没有。她如同剔透的白玉,什么脏东西也沾不上去。

  书中写道——

  “原来汪可逾还有另外一个生理“缺陷”——天生的毫无心计。她对任何人不存有戒备心理,更不必说人类所固有的那种无所不在的攻略防御意识。一座城市根本不设防,你也就无法去攻而陷之。”

  这是一个敢爱敢恨的女孩。执行任务时,她被迫跳崖受伤被俘。被救回后,她的贞洁受到齐竞的质疑,此时的她第一次发达出愤怒的情绪,并对“一号”首长齐竞讲出最为严厉的一句话:“齐竞!我从内心看不起你!”

  “一号”首长齐竞

  齐竞是一位儒将,是大名鼎鼎的“夜老虎团”团长,人称“一号”。第一次见到汪可逾时,他就对汪可逾的宋琴产生浓厚的兴趣,也是凭借着对古文化的修养,与汪可逾聊古琴、聊乐谱诗词,很快拉近了两人的距离。五年后,汪可逾从学校毕业,如愿成为齐竞部下的一名文化教员。原文这样形容齐竞再次见到汪可逾的心情:“他仿佛被一颗子弹击中了,好在他并没有应声栽倒在地。”接下来的故事就很容易猜到了,英雄和美人直接产生了相互的钦慕之情。

  但是,即使齐竞这样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的留洋归国艺术学者,有勇有谋,自视清高的血性男儿,这样一个近似完美的男人,也脱不了男性对“处女血”的膜拜。他甚至想着从敌营回来的汪可逾要么是完好“干净”的人女,要么应该是一具尸体。这样的想法,让汪可逾彻底远离了他,而齐竞一生都在追忆中过活,直到生命尽头时。

  艳史不断的曹水儿

  曹水儿是齐竞的的贴身侍卫,并且是齐竞一眼看上,用一把好手枪换来的。在后文的表述中,骑兵通讯员出身的曹水儿确实担得起这一把枪的价值。他一面是行军途中沾花惹草,处处留种的品质败坏“小人”;一面又是一个敢作敢当、重情重义、机智、勇敢、士可杀不可辱的铮铮铁汉。

  艳史不断的曹水儿在与汪可逾组成的行军小分队里,却又特别的紧守原则,对汪可逾无微不至的照顾,没有任何逾越雷池的非分之想。但他最后还是为从前的艳事买了单,以生命的代价。

  一匹叫“滩枣”的战马

  滩枣是一匹不会人类语言的战马,但能读懂人类的一切真挚情感,与人无需言语的心灵合一,最终完美的交付了“忠诚”。

  滩枣喜欢听汪可逾弹奏的《关山月》,也只有滩枣能在曲子奏起的一瞬间产生共鸣。高山流水觅知音,汪可逾便是滩枣的知音。所以,当汪可逾死后,在大别山逃亡已久的滩枣最终找到她,大概是因为滩枣也知道汪可逾对于银杏树这种在地球在生存长达2亿年的“活化石”的喜爱,所以它才坚持且艰难的将汪可逾尸身运到银杏树洞。紧接着成群的鹰鹫就将奄奄一息,不曾气绝的滩枣转瞬即变成一副白骨。

  一个单纯、高洁的女人;两个性格多重、迥异、情感充沛的男人;一匹通人性的战马,作者将他们放在了一起,用极富浪漫主义色彩的文笔描述出他们的故事;从人性、人情的角度切入战争,把战争写得残酷而充满传奇,同时又唯美灵动。

  总体来说,推荐指数四颗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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